“连妹妹你也这样看我,想当初我未遇见天哥之前,有多少王孙公子对我有倾慕之心,太子殿下更是苦等了我三年之久,我也未曾答应,我赵欣又岂是贪恋权势之人?”
“不错,至从来到襄平后,我们屋内的陈设衣物,全都效仿蓟都的听雨楼,为纪念天哥,这座别院也取名为天雨楼,姐姐对天哥的情意又怎会有假,既然如此,姐姐为何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,却还要一脚踏进去?”
“试问妹妹可有脱身良谋?可有安身之所?既无退路,我们迟早也会被抓去咸阳,逃又何益?”
公子召望着赵欣许久才道:“公主此去咸阳全由姬召负责护送,公主若是信得过姬召,召愿以金蝉脱壳之计助公主逃离虎穴,召愿意舍弃一切荣华富贵伴随公主,去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。”
莞兰公主见姬召眉目含情,顿时心有领会忙道:“原来二哥早已钟情赵欣姐姐,难怪这么多年来二哥身侧从未有过女伴相随,可是姐姐却只钟情于天哥,二哥明知无有结果,又何必陷入情网之中?”
姬召凝望赵欣:“召但愿能常伴公主左右足矣,此生此世再无非分之想。”
赵欣心道:姬召人面兽心,比秦王政不知要恶毒多少倍,此去咸阳,便是为了查明天哥的死因是否与姬召有关,只是苦无罪证,不好当面质问。见姬召假以真情心中更是厌恶至极。想到此才故意道:“天哥已死,如今能守护赵欣的唯有咸阳的徐福。”
姬召见赵欣欲想旧事重提便讪讪笑道:“原来公主心心念念的却是身在咸阳的徐福,徐福有什么好,身为男人,敢爱不敢言。”
赵欣慢慢说道:“徐福是我三哥的知己心腹,他是受三哥所托守护赵欣,当初若不是徐福全力守护,赵欣新婚之夜岂能为天哥守得住清白?”
莞兰公主不知赵欣在新婚之夜离去的时候,差点遭到公子召欺侮,见公子召被问的无语,面色尴尬,心中已有数,立即怒对姬召,姬召更加羞愧,忙道:“既然公主心意已决,姬召这就前去为二位公主筹备行程。”说完忙转身悻悻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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