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答:“还真没什么。每次小弟去饮酒,总是不醉不归。若说异常,”又偏着头想了想“今晚似乎看到那个死人去过四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楼?”展昭眼前一亮,继续追问,“四楼是什么样子?也有其他酒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弟不知,四楼似乎是店家自用的。我也曾经想去四楼,居高临下对月小酌一定别有风趣,但是都被阻止了。”白玉堂不无遗憾说道“好歹也是东京城里最高的地方,如果放开,那京里酒客定会趋之若鹜。店家真是不会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昭加快了脚步说:“今晚我们就见识一下四楼的庐山真面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内,赵桢刚刚睡下。伺候了一天的庞策也悄然退出寝宫,回到自己紧挨着皇宫外墙的房内。刚坐下唤了小奚奴来为自己更衣,一个小内官便匆匆进来,在庞策耳边耳语几句。庞策立时甩开小奚奴,对小内官说:“快叫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,一个身着捕快装的男人进屋便拜。庞策客气说道:“蔡壮士,无需客套。请起。”那人道:“庞内官是走马承受新任内侍官,卑职不敢无礼。”庞策笑道:“就是个称呼罢了。说到底都是给官家当差。”此刻在灯下,庞策才看清他的面貌:竟是开封府的捕头蔡十六。蔡十六仍然单膝跪在地,向庞策揖手道:“庞内官,走马承受已经被封衙近十年,直至官家亲政一纸密诏恢复走马承受,卑职等弟兄才终于有了盼头。今后更要仰仗庞内官,恳请大人日后多向官家美言。卑职等必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说着便向庞策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庞策叫起陆又生道:“蔡壮士快快请起。我不过刚刚接手,对走马承受过往知之甚少,日后老兄也得对我知无不言哦。不过壮士深夜来访,必有要事,不知?”蔡十六接口回道:“卑职接到大人密令,对白凡楼和严少武进行彻查。可巧的是卑职刚刚传达指令,白凡楼内便出了人命案。开封府少尹胡大人亲自点起所有衙内捕快衙役,将白凡楼围了起来。尔后皇城司也出面干预。卑职不敢耽搁,赶紧来报大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知死者何人?”庞策关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尚未打探清楚。只是此人死时,皇城司便立刻现身,且最终强行将案件接手过去。卑职揣测,此人身份定不简单。”蔡十六老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件命案,皇城司此举怕是有越俎代庖之嫌。”庞策沉吟着。“白凡楼和其店家身份追查得有何进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在打探。不过据今晚送信的兄弟讲,那白凡楼,排场大得很。每个入楼的侍者都是经过层层筛选,且似乎都身怀武艺。歌伎听说也是花重金从各地招募发掘而来。往来宾客无不是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。而那店家严少武,待人不卑不亢,周到谦和,浑不似普通店家商贾般狡诈算计。还对能诗词歌赋的青年才子客气笼络。故白凡楼能在短短数月间成为东京城里首屈一指的酒楼。严少武的背景,怕没有那么简单。且容卑职继续追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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