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官家今日问起此事,一旦有信要立即禀报。我这里你无论什么时辰都可直截前来。”庞策说着起身送客,蔡十六也即起身。“你在开封府里栖身多久了?”庞策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内官,已有五年。”蔡十六又一躬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官家的旨意,走马承受复衙暂不公布。所有走马承受密探切不可泄露自己身份。”庞策加重了语气,“吩咐下去,无论大伙身在何处,在何衙门供职,都要感念圣恩。办好差事,天也定不负尔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明白。”蔡十六答道。随即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与白玉堂站在白凡楼四楼向外望去。呆呆看着周边的酒楼商铺开始逐渐熄灯,各店家开始打扫门前的残羹垃圾。二人吹着风,看着东方渐渐露出鱼腹白。展昭皱着眉头想到:严少武和歌伎既不在酒楼也不在自己家中,问遍了所有侍者歌伎也问不出所以然,此刻二人已下落不明。死者尸首被送回了皇城司的仵作间,现在在等仵作的验尸结果。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凶案,却居然没有抓到凶手,人证。岂不是笑话?

        “展大哥,”白玉堂打了个哈欠,“忙了一夜,你不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不下。你自去吃吧。再过一会就该上值了。”展昭头也没回对白玉堂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堂叹了口气:“展大哥,即便你再废寝忘食,公务也是永远做不完的。再则缉捕司又不止你一个都头,何必如此拼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所不知。今晚死者身份极其特殊。我奉命跟踪追查此人已有数日,都指挥使交代的任务尚未完成,还让他被人杀害。我太大意了。”展昭懊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展大哥,此人如此神秘,究竟是何身份?”白玉堂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。小心家法规矩。”展昭瞪了一眼白玉堂。白玉堂知自己失口,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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