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郎仔细一想,劝道:“殿下不妥,千金之身怎以贼屈!荣亲王爷必然不许,到时事情败露,属下一家老小的脑袋只能给殿下你磕一次头了啊!荣亲王爷素崇前朝包相,每听梨剧都会点那《包相问廉》。这包岑肥头大耳,面黑肤白,殿下如今······脸上尚肿,涂以重彩方不为旁人看穿。依奴才之间,殿下还是屈扮包相稳妥一些······”一旁云乘山也觉得有理,同劝不休。
三皇子哀叹一声,不乐道:“罢了罢了,依你们就是了,快去准备吧。”二人口颂称恩,一人涂膏,一人自去寻那彩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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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侍卫宋河抱着脏小子四处打听,总算问出了这脏小子来历,顿时觉得麻烦大了,惊得他双手微颤,差点把孩子扔了出去。
这脏小子竟是圣眷盈天岭南白府仁侯的幼子!
仁侯共有三子,大公子在苍州治下做县令,二公子在皇家云鹿学宫做文章,个个谦谦贵公子,温其如暖玉,唯有幼子白慎,或因其尚年幼而深受母溺,闻者叹息,见者抚额,顽劣异常。
白慎啊,白慎!这名字起的真好啊。宋河如今真是欲哭无泪,三殿下暂时容毁,仁侯幼子头部重创昏迷不醒,万一落下病根成了傻子,自己一干侍卫有几个脑袋都不够陛下砍的啊!
想归想,做归做,该干的还得干。只希望头儿想出办法救这一干兄弟于水火之中。宋河硬着头皮,抱着幼子踱到了白府门前。守门的一看情形也是大惊失色,慌忙叫出了管家。
老管家名丘,以前姓什么没人知道,自来到白府就改姓了白,伺候白府两代主家也有数十年了,白府之人都称他丘伯。他一见到白慎这副凄惨模样,老泪纵横,忙问宋河事情经过。宋河不敢夸大其词,表明了身份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刚说罢转身就走,毫不含糊。他相信即便仁侯也不敢将事情闹大,他儿子可是把三皇子打了一顿,真闹将起来大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烫手的烤地薯一经脱手顿时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,可又想到三殿下的脸,宋河怎么也乐不起来,得先回去找头儿要紧,临走只能默默祝福白慎祖坟冒烟,无事身安。
这边丘伯抱着白慎疾步送上了床榻,早有下人通禀了仁侯及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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