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亮出你的家伙来,早就看你那棍杖里不寻常。”
“我老头子的棍杖就是棍杖。我不用,对付你?也绰绰有余。”
朱鹦子才不和他费口劳子,直起剑提飞转剑刺向朱老头。
朱老头抬脚气定如山,脚如随影快而有力的飞移。双手形影虚晃,云定有力。掌气如剑如风,破挡两招朱鹦子的攻击,左脚飞起踩着朱鹦子被他压低到地面的剑。右脚踢着朱鹦子肚子,迅速趁着招式空位,直接将朱鹦子踢倒弹飞,一口鲜血,从朱鹦子口里吐出来。
古天正看朱老头竟然身法如此奇异招式环环紧扣,见都没见过!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提着大刀冲上去。
“嘿!你这个小兄弟果真不想要命了?”朱老头摇着脑袋,两手指直立指着。
古天正狼邪着黑刀,用刀柄点地,学着刚才朱老头的身形行法,他手腕拧动一招身起倒,龙飞一脚,被朱老头劲手一挥,他黑刀一转,刀尖点地而起,脚落地,横扫一刀,朱老头弯腰身半转,头一躲,快步闪在他身侧,两指强而有力地,扼住他的手腕拧向一边,从他腋下大挥一掌,侧几步,从他身后又狠狠地从督脉经络,侧身几步旋转,反背手一掌。古天正被击飞老远,大吐黑血,轰然倒地,不省人事。
“古大哥,古大哥!”朱鹦子急忙跑过去保住他,“古大哥,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呀?”朱鹦子满含眼泪,头发有些凌乱,一只手胡乱摸着古天正的脸。
“呵!这位小兄弟恐怕命不久矣。”朱老头拍着身上的泥气,一脸无辜的说。
朱鹦子一只手紧紧抓着古天正的肩上的衣服,一只手用力握着古天正的手。眼瞪着要走人的朱老头。和一群躲散角落里看热闹的人。她将古天正的身体放平安倒后,她拿起剑飞驰过去,剑尖细锐直扬其面。朱老头温囊一饱,吐出一口气,大拇指与食指夹击剑身,朱鹦子被他另一只手出掌击飞。倒地后的朱鹦子,手捂着肚子,一只手撑着地面,眼珠芒光一现。用尽力气,爬起来。又气喘吁吁虚弱的说道:“你别走!你打了人,就想走?你这糟老头心怎么这么坏?”
朱老头若无其事的回头看着朱鹦子说:“哈哈!这不是你们要和我打的吗?怎么?我还得留下来给你们养伤不成?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