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别走!我要刺死你!”朱鹦子本来就受伤,又被伤及经脉,全身剧痛,可她还是不能让这该死的老头轻易离开。她恶狠狠的瞪着朱老头。
“这,嘿!我说你这丫头,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倔?你再来!我可不能保证手下留情。再说,那旁边还躺那人,你不想管了?
“拿命来!”朱鹦子咬着嘴,用剑指着朱老头。一步一步走过去。朱老头微张着嘴,眼神游离。心里想不能在这里久呆,正要一步逃走时,朱鹦子举着剑落地,眼睛翻上,虚弱的晕倒了。
朱老头看着周围躲着的人,都看着他。他搓着手掌。尴尬的眉头一皱,推笑着说:“这不能怪我,这都是他们两个来打我的。”
他内心暗骂自己,若是不与这两个年轻人动手,现在他早就在他的篱笆院里踩药草了。真是晦气,晦气啊!正当他转身逃走,看到一身穿红色图案圠压的葛锻布裙,五颜六色的飞鸟图。连肩颈衣处都有花纹锦绣。她眉眼明和,浅笑着看着朱老头。
“要去哪呀?”
“夫,夫人。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!你可就得把我那块种着千山莲藤的树啊!给我踩没了!”红色衣服的女子走进来,看到两个倒地的年轻男女。转身皱眉,横看他,柔声责骂道:“你呀!都是一只脚要踏棺材的人,还老没正经。将人打了就要逃吗?”
“夫人!你怎么能说是我打他们,不是他们打我?”
朱老头吹着嘴,撒娇似的看着红色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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