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宸看着父皇慢慢的站起身,心口一滞,闷闷的痛,他没有想这么多,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玉翁……
皇上看着玉宸,心中犹豫了片刻。他们楚家,历经三朝,家法极严,尤其是对嫡长子,哪怕如今坐了这江山亦不例外。
终是狠下了心:“来人,将太子带下去,按照家法杖责四十。”他知道云枫一定会放水的,宸儿又自幼习武,所以宸儿不会有事,只不过必须得好好地给他个教训。
门外几人皆是一惊,杖责储君?更何况殿下刚刚回京,陛下这是真的气急了吧。
玉宸浑身一颤,脸色蓦地白了,之前得听那二十廷杖是说的三哥哥时,他还暗暗的松了口气,他这还不如三哥哥呢。
爹爹果然是讨厌自己的,这是想要打死自己吗?
玉宸看着两个御前侍卫向自己走来,猛的想起来,慌忙的开口求道:“父皇,能让儿臣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么?”
“什么?”皇上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宸儿低低的却又略带倔强的说道:“儿臣不想让这衣服上沾染了血迹。”
他虽然没有挨过打,却见过那么多挨打的场面,那血淋淋的场景,那刺目的鲜红。他这还没挨呢,就觉得浑身都痛,觉得自己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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