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眉头一皱,家法自是去衣受刑的,但是,堂堂一国储君要是去衣受刑,是他不要脸面了,还是自己不要脸面了?
当下怒道:“楚玉宸,你很不服气是不是?什么乱七八糟的,将太子带下去,给朕狠狠的打。”
玉宸却是一下子推开了身边的侍卫,拉着皇上的衣角哭着道:“爹爹,求您了。”
皇上这下是真的气急了,朝外面吼道:“云枫,去传廷杖过来,备白绢,你要去衣是吧?好好好,朕成全你。”皇上从来不曾这般气过。这是什么,跟自己赌气么?
云枫听着心里可就哀叹了,备白绢?除非他自己不要命了,那哪里是责罚,分明是羞辱,退了衣服,用一块浸了水的白色丝绢,覆盖着臀部行刑。
里面那位是谁?那可是将来要问鼎九五至尊之位的,哪能这般羞辱。陛下也就是吓吓太子吧,他听听也就得了,当不得真啊。
然后云枫又想着,四十杖啊,殿下才十三岁啊。陛下现在正是在气头上,他们求情不但没用,反会火上浇油。
这可如何是好啊,想找个能给殿下求情的都不知找谁,娘娘啊,您若是还在多好啊。
不一会,云枫带着两个拿着廷杖的侍卫进来,后面还跟着个拿着刑凳的侍卫。云枫朝立在门外的江全对了个眼神,江全默默的把殿门关上了。
皇上看着放在殿中的刑凳,对玉宸道:“自己上去趴着去。”谁料玉宸起身之后,便开始去解腰间的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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