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杂货的大丫鬟还是头一回被秋红这个蔫儿吧虫顶撞,懵了半晌才尖起嗓子骂了回去。
“来的时候催命一样,这会子又不要了,神经!”
秋红心里拎着炭筐,在碧海院的正门后躲了片刻,才“好巧不巧”迈出门去,撞上了因着快走气息明显有些慌乱的杨秀桐。
“少夫人。”她装作碰巧遇见一样,问候了一声。
“秋红啊。”杨秀桐警觉地看了一眼秋红的筐子,问道,“你到碧海院来做什么?”
不知情的秋红把杨秀桐对她的反应当做了另一种警觉。
三房的人!果然是有问题的!
她笃定想到,一边作低眉顺眼委屈样,道:“我来碧海院领一些炭,可她们说这都是快要夏日头的时节了,哪还要用炭,才给了半框。”
裴思云的哥哥裴逸自从出事以来便瘫睡在床,一年到头清醒的日头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,久不活动的人筋骨散,存不住热气,所以除了盛夏三伏,他房里或多或少都要用炭盆。
大房的苛待在杨秀桐心里已不是什么稀罕事,索性她和母亲手上有些功夫,云姐儿又是个争气的,买炭的钱总归还有,只是这姑娘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