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秀桐叹一口气,发自内心道:“难为你了,跟着我们院子受了这样的委屈。”
秋红有些不自在地一愣,转了话题问道:“少夫人这是……”
“去绣房交活。”杨秀桐说着,下意识拉了拉篮子上的盖布,因心里有提防,别的多一句也不说了。
秋红瞧不真切那篮子里头的是什么,想着问了也不一定说,便低着头跟在杨秀桐后面朝清淮院走去。
两人沉默走了有一段,杨秀桐想起明日的安排,便嘱咐秋红道:“明日一早云姐儿和母亲要去庙里上香,我还得去绣房一趟,郎君的凝神香也该点了,你一个人在院子里,还辛苦你多盯着些。”
“好。”秋红表面应了,心下确是大动,今日少夫人走的是碧海院角门前的偏僻小路,要是没人看见,谁说得清她干了什么!明日她一人在院中,这不是老天爷送上前的大好机会么!
是夜无风,裴府里只有春末嘶哑兴起的点点虫鸣,清淮院后院紧闭的偏门吱呀一声打破宁静,有一小小的黑影一闪便钻出了门。
四月初十,是上城隍庙进香的日子。
裴思云的母亲靳氏,对于郡主府的那位公子也有所耳闻,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,硬拉着她要在上工之前来城隍庙拜一拜,求一个平安顺遂。
娘俩起了个大早,从裴府出去的时候街上都还没什么人,走到半道裴思云忽的想起有很重要的东西未带,便拖着靳氏到街边的早点铺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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