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裴老爷子眉头紧皱,他拐杖指了指陈氏,“你说,丢了什么东西,又问出什么来了。”
“回父亲,丢了一只我陪嫁的翡翠镯子。”她顿了顿,加重语气朗声道,“秋红说,昨日是撞见了逸哥儿媳妇从我碧海院角门的方向,慌慌张张跑出来的!”
主子偷了主子的东西,这样的消息一出,堵在清淮院门口的下人堆里一片哗然。
“我找了逸哥儿媳妇来问,她如何都不肯承认,也说不清昨日去绣房为什么偏生要走我碧海院绕远道,便只好斗胆带人来搜院了。”
“从未做过的事怎么叫承认!大伯母这一张巧嘴,可惯会颠倒黑白!”裴思云伶牙俐齿对上陈氏,那就是针尖对麦芒,有一句要找补一句。
“你!”陈氏如今是家中的当家主母,当中被裴思云下了面子,气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哽在心头,只拈着帕子你了个半天。
裴老爷子觉得这般简单的家务事,偷没偷的查完了便一清二楚,便挥手打断了二人。
“云姐儿,清白与否,我既然来了,你大伯母自会查清。”
裴思云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“云姐儿!”裴老爷子这一声语气极重,似乎已经消磨完了最后的耐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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