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道这三房里头的逸哥儿权当是个瘫的,一年到头没听说清醒几回,怎么好巧不巧这会儿醒了!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云连忙前去查看,要说裴逸醒了实在有些牵强,如今微弱的咳嗽看起来更像是方才吸入几口浅烟的刺激造成的,不过人不过咳了两下就又陷入了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逸哥儿他,怎么回事。”到底是自己的孙儿,裴老爷子还是过问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云可算等到这时候了,便抱出了方才被火撩了角的床帐,委屈道:“今日给哥哥点凝神香,本叫了院里的丫头秋红看着,可她不知为何不见了,许是系床帐的绳子断了,凝神香一没注意撩了火,大伯母来的时候,我刚把哥哥从屋里背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裴老爷子听了气极,拐杖咚一声落地,几乎要在地面戳出一个洞来,这偌大的裴府,几房之间的肚皮官司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对下人,他可没那么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把这丫头给我找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眼尖的二伯母可不会放过这个热闹,轻笑一声道:“父亲息怒,这人我看这没跑呢,打方才就跟在大嫂身后,还不把她捆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房陈氏眼见事态要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,在海嬷嬷急促的眼神求救下急忙站了出来,道:“父亲,秋红这丫头方才是跟着我不错,那是因为一早起来我院子里头丢了东西,找她去问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云紧紧盯着陈氏,冷声道:“这大房刚丢了东西,不先在自己院子里找,偏偏这么快就问上我院子里头的人了。大伯母要不说出个令人信服的由头,我都要怀疑是这丫头按捺不住上赶着往大房去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面露不悦,厉声道:“云姐儿你也不用这般咄咄逼人,昨日来过我们大房的,便只有你院中来领炭的秋红,我丢了东西自是要过问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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