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鹤渊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裴思云的表情,却不曾想她一抬头,露出了一个眉眼弯弯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美目盼兮,他不过一瞬间愣神,就听到她笑意盈盈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二公子算来,这当是几个一百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嘛,他在一旁提心吊胆忧心她姑娘家的名声,人不仅不在乎,还把如意算盘噼里啪啦打到他脸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偏偏乔鹤渊对着裴思云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又生不起气来,差点把自己憋了个心梗,一甩手哼一声,闷着头大步向前,把田方和裴思云甩在了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方在后头激动地不成人形,他就说吧,只有小裴姑娘能稳住二公子的脾气,方才那脸都快拉到地上的人,这哼一句就完事了,可是吾园罕见的奇观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扛着裴思云的包袱,极为妥帖地把人送到了前厅外头,道:“小裴姑娘,这几日二公子心情不好,你多担待些,行李我就先把你拿回去,顺便告诉夏竹和冬梅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云一个人被留在原地,虽说乔鹤渊是在他们前头两步才进的屋子,她也煞有其事地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鹤渊的声音听起来还气鼓鼓的,裴思云想到方才他被噎住精彩表情,使劲压了压自己上扬的嘴角,才跨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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