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裴思云翻着记册的手忽然一顿,霎时灵光一现。
她不再关注记册中琐碎详细的内容,而是将四本几乎同等厚度的册子粗粗对比着又看了几眼。
乔鹤渊察觉到她的异常,问道:“你可是瞧出什么来了?”
裴思云顿了顿,开口问道:“二公子,你可还记得前头几个护卫出事的时候,分别是什么日子么?”
“第一个护卫,是我大哥忌日那天同我出门的时候出的事。第二个是韩执光生辰,他邀我去百花楼饮酒的路上。第三次是去岁我出官学考场的那一日。”
裴思云眉头微蹙,直觉到了些不对,但又无法准确言重其关窍,话到了嘴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念了一句。
“加上这次细桑节,都算得上是大场面……所以查起来每一次事件的记册,才都是这么厚一本……”
乔鹤渊不解,“大场面?什么大场面?”
裴思云斟酌了一下,道:“就是府里人都知道二公子今天要去这个地方,替您打点的人也很多,所以查起来每个人都有话说……”裴思云说道一半,忽的福临心至,猛然抓住了关窍,“如今看来,二公子身边的护卫出事,好像都发生在您人尽皆知的行程上……”
乔鹤渊面色一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