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长青,我恨你。”
莫长青好像感受不到疼痛,一言不发地踏进黑乎乎的楼道里。
光线极差的暗道中,福音什么也看不清,唯一能够信任的就是眼前的莫长青,她的手触到他脑后的头发,莫长青的头发什么时候那么长了,她说:“你一点都不想我。”
不知道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。
莫长青恍若未闻,留她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“可是,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,又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?”
她把嘴唇贴近莫长青的耳根,确保每个字都能准确无误地掉进他的耳朵里。福音动手扯了扯他的耳垂,“莫长青,你不是一个诚实的人。”
不知道怎的,莫长青身体晃动了一下,没等福音反应过来,他脚底一滑,俩人都摔在阶梯上。他用尽全身气力才控制住自己没往福音身上压,黑黝黝的甬道里,是莫长青疲惫的轻||喘。
“对不起,摔疼了吗。”
这里没有第三个人,福音就当他是在问自己了,她吃力地坐在台阶上,空气中有木头受潮的腐味,福音搓了搓受伤的膝盖,摇摇头:“没有,你呢。”
“抱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