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称呼你老师的?”刘建北皱起眉,语气有点凶。
旁边温溆听得急忙推了他一下。
刘建北滞了一下,再开口时声音微妙的卡顿,有点像习惯老系统的机器突然装上新系统之后的阵痛适配期,怎么看怎么僵硬。
他时不时皱下眉,硬邦邦地说:“你们李老师说,你最近学习态度没以前好了,下学期开始就高三了,在这个关头没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。”
说到这刘建北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停下来,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尴尬。
刘忱微微一愣,有些摸不清这变化的来由。
老爸独断专行了一辈子,尴尬这种情绪原本并不应该存在于他的词典里。
接着,就听刘建北清了清嗓子说:“你非要谈对象,等到了大学再谈也来得及,当前的轻重缓急你自己要拎得清。”
啼笑皆非感涌上来,刘忱听到自己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李德婳跟你说的?”
上午刚起的闹剧下午就传到他爸耳朵里了,他该说李德婳消息灵通还是她屁事真多?
刘建北一听那仨字儿就心烦,心道:我那个年代就算不爱读书,碰上老师那都是毕恭毕敬的,怎么生出来的儿子这么不尊师重道?
他张开嘴想说什么,却被刘忱冷冷打断:“是不是哪天李德婳跟你说我抢劫吸.毒你也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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