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刘建北听不下去了,他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餐桌上,厉声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说的什么话?你有准备让我好好说话吗?”刘忱放在桌下的手紧握着,用力得都有些发抖了,面上的表情却愈发冷漠,“你有好好听我说过哪怕一句话吗?”
反了这是!
刘建北腾得站起身:“臭小子你……”
温溆急忙跟着起来拦:“你们冷静一点。”
“温阿姨,我很冷静。”刘忱这么说着,目光却是对着刘建北的,“我直说了吧,英语考试那天我去商场取给我妈的生日礼物,回去晚了没赶上英语听力,这就是我成绩下滑的原因,满意了吗?”
刘建北本就气得不行,刘忱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,他立马想起刘忱昨天请假晚归的事——昨天可不就是方菲的生日么!
正所谓极则必反,连带昨晚加上今天,几次三番压下去的火气再翻腾起来自然前所未有的壮大,这怒意让刘建北彻底丧失了和儿子好好理论的心情。
他拿起手边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,指着大门怒吼:“你能耐大了是吧,有本事你走出这扇门就别回来了!我倒是要看看你翅膀这么硬,离了家里能混成什么样,滚!滚出去!我刘建北没你这样的儿子!”
飞溅起的玻璃碎片擦过刘忱的手指,他隐约感觉到了疼意,但心和大脑都已经麻木地不在意了。
刘忱快步走到门边拎起书包,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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