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来不及穿外套,正赶在去商贸大厦的路上。
她冷汗直流,坐在出租车上如坐针毡,司机看她这样忍不住笑道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司瑜一顿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师傅能麻烦您把电台打开吗?我有点无聊。”
司机一愣,这年头还有人坐着听电台?不都玩手机睡觉嘛。
他还是依言给司瑜打开了电台。
“其实我对男朋友的感情不深,我们又异地,出轨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,只是没想到对象是我好朋友。”
女生的声音低沉婉转,她顿了顿,感受着天台上吹来的凉风,仿佛一只大手拭去了眼泪。
“主持人你知道我和她认识多久了吗?十七年了,”女生声音有些哽咽,“男朋友算个什么,十七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的破裂,我他妈真想给这男的一巴掌。”
说着,她笑了下,语气轻快起来,“要跳起来打。”
“她真是纯恋爱脑,每次谈恋爱我都要把关,唯有这次没看住,家里的白菜被拱了。”
一段十七年的友情,远比一段几个月的爱情来的更加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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