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听着她的话,覆在前座靠背上的手微微屈了屈,猛然间想起给她送书的温拂言。
他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事,作为一个朋友来说,他宽容大度慷慨也从没有和她生过气。
那她为什么要疏远他?
司瑜垂下头,心里生出一点茫然,从她开始恐惧温拂言的靠近的时候,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。
“其实,这个男人她要就要好了,反正她恋爱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一阵风刮过,透过电话滋滋地穿进了电台里的收音器里,听见这阵风声她就头皮发麻。
看了一眼时间……还有一个半小时,能赶到的。
“让我觉得很无奈的是,他们要订婚了,”她抠了抠手机边缘,使得自己放松下来,“这个男的没房没车,甚至只有三万块的彩礼。”
她倏地一笑,讽刺挖苦道:“我三个月工资就三万了,她居然只要三万块的彩礼,蠢货。”
“这算什么呢?她给我整未婚先孕这一出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提刀去前男友家,被她拦了下来,她反而觉得我多管闲事,我笑死了,第一次觉得她愚不可及。艹!真是太笨了。”
她狠狠骂了一句,主持人尴尬一笑,提醒她用词要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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