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老师挺高冷的一个人,从卫生间出来手腕上多了一个樱桃的发圈,两个不大不小的珠子点缀在白皙的手腕上,有一种撕裂的违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玄从教室的角落里挪到了教室的前三分之一处,这个位置角度最好,从讲台上向下看,这个角度的女生脸蛋最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玄勾起嘴角笑,一边笑一边用手摆弄自己的马尾辫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系在头发上的发绳被人拆下来,当作定情信物也当作标记物,硬是要让一身冷淡风的瞿老师戴在手腕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怪幼稚的。”瞿蓝心是拒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不要哦。”任晓玄任性,她挂着微笑,把道貌岸然的老师堵在洗手间里面,就像恃强凌弱的校。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你现在是我老师呢。”她贴近瞿蓝心,感觉对方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很大声,就像快要跳出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呀,还没跳出来呀?那就是火力不够!

        瞿蓝心吞咽了一口莫须有的唾液,只感觉浑身的血气上涌,要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玄绝对是故意的,她在玩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渐渐散去,开学班会还没有结束,一屋子的学生正在等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任晓玄挡住了隔间的门,一脸郑重地说:“我不服,明明是我姐姐——你不是对外声称我是你妹妹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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