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家养的孩子和放养的,终究是不同。
连俅是许焕的心腹,他待人接物的态度,自然也就是许焕的态度。
少倾,连俅让人将那尊用明黄布巾蒙着的器物抬了过来,“老爷交代的事,身为下属的自然务必办妥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揭开了那方黄布,露出了布下器物的庐山真面目。
那是一根金鞭,据说是当年许家老爷子出钱出力,帮助先皇和丰国度过了一次汹涌的经济危机,救了举国上下无数人命。
先皇感念许自山的恩情,御赐一把金鞭,说是见金鞭如见他本人,只要不是关乎国本之事,皆可先斩后奏。
后来这把金鞭就被供奉在许家祠堂之中,当做镇宅之宝,也做“家法”之用。此次老爷子在病中,许焕主家中事,便让连俅带着这样东西过来了。
“二少爷,你此次所犯错事,按照家规,理当受上三十鞭。奉老爷之命,我且代为执行。”
连俅也算明人不说暗话,作势要当街鞭打许暮舟。
这金鞭结实,挨上一鞭子都疼得不得了,何况三十下?那必然是皮开肉绽,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了!
裴云初猛然向前一步,挡在许暮舟身前,护犊子般的将人护着,“真相尚未水落石出,怎可草率责罚?方才已经说了,证物已然提交公堂,这本不是暮舟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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