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的性子不拘小节,但对私有之物却是看得极重,就像划分了领地的兽,别人是一下都不能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。司衡在心里冷笑。他历来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表哥现在让他来看信,肯定不是因为无间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沈庄白不敢看许暮舟亲笔写下的字迹,可能是怕信中有许暮舟情真意切的伤痛之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衡这么想着,一脸“也没什么好办法了”的无奈,伸手把那信笺拿起。而这时,旁边的沈景和面色阴沉而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许暮舟压根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,信笺上没有凄凄楚楚的殇情,只是简单的写着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他说...两日后,在护城河边的猎场,想...跟你见一面。”司衡转述的语气也颇有些为难,“他还说,他知道你不会派人捎口信,所以他那一天都会在那里等你,等到你去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城河边的猎场,原先是皇家出游狩猎之地,后来修建了更大的围场,这个场子便荒废了。现在只是为出门踏青的富贵人士提供一个歇脚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暮舟选这个地方,也是极为沈毅考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朝廷中有权有势的人,都免不了几个分庭抗礼的对手,何况摄政王那么招人恨,盯着他的人一定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那晚许暮舟在凤芜郡主的酒楼外扮作小贩时,见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太监,带着一马车的物件,中途想进那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却被郡主的手下严词回绝了。许暮舟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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