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选了护城河边的猎场,即便沈毅的车驾出现在那,反正那里也是皇亲国戚和王孙贵族常去之地,不至于太扎眼,亦或引来祸端。
司衡的话音落地,见沈毅望着窗外没有反应,便问道:“那庄白,咱们,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沈毅脸上的神情瞧不见,只能从声音判断他态度里的决绝。
司衡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太好了,我真怕你会脑筋不清楚。”
司衡作为亲自把沈毅从夏梁郡接回来的人,沈毅对许暮舟的情意,他看得要比其他人都清楚。
当时在夏梁郡的郊外,见到只身走入军营的沈毅时,司衡真怕他会脱口而出一句不想做摄政王了,要去和许暮舟双宿双飞。
“哎,我真是没想到,明明庄白你都帮他把路铺好了,他大可趁乱带着许宅里的人远走高飞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还是进京来了?”司衡有些埋怨,心说庄白这情丝本来就斩不断了,这许暮舟现在还追过来,这不难上加难了么?
他们的处境已是水深火热了,现在只能眼看局面越来越乱。
“...智者不入爱河,看来此言非虚呀。”司衡长吁短叹,“这许二公子也是个情种。庄白,你还说他聪明,我看也挺傻的。”
沈毅还是看向窗外,不再回应司衡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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