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簪子脆生生的,碎裂的时候只有“叮铃”一声,如果忽略掉眼下情形,这声音倒还蛮好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许暮舟的心也随着这悦耳动听的声响,碎成了两瓣,他也算是死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奇怪,这心一死,许暮舟反倒是不那么激动了。他优雅地蹲下来,轻巧的把那断成两截的小簪子拾起,一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有人跟我说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一定要抓住他。我想信守约定,但‘消失’的人,或许是抓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暮舟用小帕子包裹住那两截碎玉,重新揣进衣襟,眼眸如平静水面,映出沈毅的样子,“这是我那还未过门的爱人之物,不该交给沈王爷的,我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拍了拍小书童的肩膀,阿鸢红着眼眶,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素色的包袱,一将裹布扯开,里面竟是喜艳艳的大红色,许暮舟把大红色扯出来,见了全貌,才知那是两身崭新的喜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毅对这两身喜袍是眼熟的,毕竟其中一件,他亲身试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沈王爷指点,原本这赶工制成的衣服,手法粗糙,衣料也不够金贵,我还舍不得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,是着实没有留着的必要了。”许暮舟寻找似的到处看了一看,刚巧不远处的街对面就有一家小饭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