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饭庄大门的右侧墙边,立着几个泔水桶,看起来应该是存放秽污和废物的地方。
许暮舟走过去,手一抬,两件喜服落在了泔水桶里。
他还让阿鸢留了张字条,和二两银子,说是废弃之物没地方扔,劳饭庄主人费心,帮忙处理一下。
而后,便走了。今日他是来做了断的,目的已经达成了,该断的都断了,剩下的一切,他全抛在了脑后。
带着阿鸢,回他们的无名居。
而正在这时,这家小饭庄的二层,正对他们方才所站的深巷的位置的雅间里,有一双视线将他们所有的举动尽收眼底。
此人一边喝着小店里上好的烧酒,一边看满脸挂着不屑的无谓之色的沈毅登上座驾,这人点了点桌角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“厂公,咱们在这儿坐了半个时辰了,这酒都没了,要不要叫老板再给您上一盅?”
一个打扮成官家小厮模样的小太监,对他身边这个坐着喝酒的,被称作“厂公”的人说。
厂公姓侯,叫侯于然,是近半年刚被金千岁提拔为东厂厂头的,今日沈毅来刑部审案,这厮便跟了过来,还专门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