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原本只想盯着沈毅的,没想到机缘巧合,竟还看了这么一场好戏。
侯厂公饮下最后一小杯烧酒,笑道:“不必了,这么有意思的一出戏,咱们还是早日回禀千岁大人,叫他老人家也乐一乐。”
皇庭之中,金千岁刚用了午膳出来。他现在是照顾幼帝全部衣食起居之人,从早朝起,便随侍皇帝左右,自己吃饭前,也要先哄了幼帝午睡。
这侯厂公在金千岁常用的香室等候,一般接见外客,金玉贤都是用这里。
老太监一进来,先把外裳摘了,略显佝偻的身形便露了出来,不过他腿脚倒是很利索,稳稳进了香室,便开始燃香。
这是金玉贤的习惯,他似乎对香薰有着超乎常理的痴迷,不管在哪里,总要把浑身从头到脚都染得香香的才行。
“说吧,见本公,有何事?”金千岁一边点燃香炉,一边问道。
“属下是来向公公禀报一件有趣儿的事。”侯于然长话短说,把今日上午在刑部旁的深巷子里发生的事,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。
还不忘调笑许暮舟可怜,被“借了种”又弃之不顾,这放在天下哪个男人身上,不是奇耻大辱,“我若是他呀,怕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。”
“免得活在这世上也是受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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