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千岁脸颊两端都是褶子,又抹了粉,一笑起来,便有一种森然的诡异:“这痴男怨子的戏码,不瞒你说,本公也爱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庄白在那夏梁郡时,是与许暮舟定了亲的,难道你不好奇,这许暮舟在咱们摄政王心中,究竟占几斤几两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玉贤这人恶毒而扭曲,最见不得旁人神仙眷侣、和和美美,若是一对恩爱伴侣落到他手里,他不会一把子给人拆散,而是把其中一人逼到死角,再以此要挟和折磨另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叫他们互相背叛、出卖,那便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这许暮舟和沈庄白看对了眼,他当然要猫戏耗子一般将人放养,看看这两个人究竟会互相折磨到哪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看戏只是一方面,金千岁做大到今天这个地位,可不是看戏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了,这也决定了许暮舟此人,本公,究竟是留他,还是去除他。”金千岁慢条斯理的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许暮舟这个许家的病弱庶子,在金千岁眼里,可算得是老熟人了。从他被家里放弃,迁居夏梁郡开始,金千岁便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这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许暮舟就是条病得半死不活的废柴,直到近几年,他才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在那夏梁郡里把生意做得像模像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金玉贤生出了招揽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思的是,金玉贤尚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安排人手,这许二公子自己先招惹上了红花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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