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在肚子里动的厉害,沈毅心急得想让自己平复下来,可是直冲脑门的吐意又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衡在一旁看得也心疼坏了,却也只能给他表哥拍拍背、顺顺气,“...没事吧庄白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表哥难受成这个样子,司衡还只在人有孕的前三个月见过,可那时候是胎气未稳,正是害喜会严重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阵势,比那时候也算有过之而无不及,司衡心里升腾起隐隐的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衡关切的话音落下,可是回应他的,只有沈毅一声接一声的“...呕.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沈毅也想说自己没事,但他说不出话来,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平来的时候,所见便是这番情景。王医官赶紧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,放在沈毅鼻下,让人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确实感觉舒服了一点,但胃里的那股翻腾劲儿仍然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医官又给沈毅把脉,说他这是急火攻心,加上长期积攒的郁结之气,这心绪波动一大,便集中发作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等沈毅自己把这於浊之气全部吐出来,他再开药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现在就开药么?”沈景和急切,“我是看堂兄实在难受得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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