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把裹着银针的小袋子拿出来:“现在把药煎来,王爷服下也还是会再吐出来。景和少爷不要心急,若是王爷太过难耐,我会为他施针以减轻症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却好像并不在乎服药或者施针,待稍稍缓过气来,便扶着腹部,问王平:“...我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它?...我感觉它动的好厉害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胸口酸闷,加上被刚才的干呕磨得上气不接下气,沈毅这会子说话,只能说一段,停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听着也虚弱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这般惊动心神,怎能不影响到腹中胎儿。只不过王爷素来身体强健,把孩子的体魄也养的很好,不至于有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平宽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紧绷的精神总算松缓下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?不就是去刑部审案一趟么?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?...莫不成,是那老阉狗又作了什么妖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白心志□□而强大,什么事情能把他激成这样?除了金千岁那老贼蓄意找茬和陷害,司衡一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景和犹豫了一下,最终神色复杂道:“倒也不算,是许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两个字还没蹦出来,便被沈毅打断了:“怎的不算?方才刑部的墙后,必定有金玉贤的耳目。...不止...周围也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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