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没什么表情的听着,手上拿了个枕头垫在卫烬的后腰,让他靠的舒服一点,目光一错不错,待他话音落地后才缓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廷是教廷,我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为血仆并非被迫,我对您也没有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得缓慢,嗓音磁沉,认真又专注,恍惚间又成了之前跟在卫烬身边的那个沉默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回轮到卫烬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一瞬安静。希尔说完后就停声了,卫烬也自然没有再开口。他垂着眼,看似没什么反应,但希尔的话却在他脑中一轮一轮的循环播放。那种古怪的语气之下,似乎还有着什么其他的意味,直觉告诉他,这里面就藏着真相。只不过在即将抓住苗头的关键时刻,灵光倏而消散,卫烬不得已从思索间退了出来,陡然间生出丁点儿烦躁感,眸子一转,正巧看见自己的衣襟在被人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烬一个激灵,用力攥住希尔的手,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思考间没注意,一回神大半肩头都要露出来了,窗口过来的风一吹,带起一阵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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