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瞪了希尔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有被教廷禁闭,但他现在某种意义上也被主角幽禁了,虽然是一种很“温和”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被卫烬攥住的那点力道对希尔而言微乎其微,他本可以直接无视,然而在看到怀里伯爵堪称羞怒的表情后,指尖不由捻了捻,还是顺从地停了下来,解释道:“身上有伤,我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烬狐疑地瞅他两眼,渐渐的放开了希尔,转而自己扒拉开衣服,低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目光跟着卫烬的指尖而移动,落到那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上,流连了几番后,喉结忍不住滚了滚,眸色渐深,里面似乎在滚动着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烬找了半天也没发现,他身体虽然虚弱了点,可能是满月后遗症,但没有痛感,以为希尔是在耍自己,不由有点气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胳膊上。”希尔目光艰难的从那片白皙上移开,边说话边把卫烬肩头的衣服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段胳臂。只见手臂上端靠近肩膀的一侧,有一条白痕,很长,但已是伤愈合的状态。看到这,希尔神色缓和了些,松口气似的,把卫烬的衣服又给拉上去了。见卫烬反应不甚激烈,他又给细细整理了下,道:“那时主教的银箭射过来,虽然我给你拦了下,但还是蹭到了胳膊上,在银质和光明术法双重作用下你昏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够重伤致死的银箭,即便是蹭到,也很伤身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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