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来自于什么,但他确实又回到了前天看见那张照片时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相谈甚欢,于阶白的头发落下一缕,旁边人给他整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吸引他的是照片上的于阶白,另一边让他厌恶的是出现在他旁边的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将其归结于不能忍受属于自己的被本人触摸,让于阶白过来这件事也做得很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于阶白出现在窗外的那刻,他就开始陷入了某种情绪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希望于阶白能更难过一点,这才符合做这件事最开始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为了那点该死的占有欲,或者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周若是所愿,于阶白确实装得很难过,那几张纸被他反复地看来看去,直到变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把东西归回了袋,看向周若是,深吸了口气道:“你应该把它们交给警方,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裹着善意的恶意是包装精致的□□,周若是的声音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,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被蒙蔽,我的人如果太蠢,我会很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阶白一只手拿信封,一只手在下面掐着自己,生生把自己眼圈给掐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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