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陌的面容本身就长得有些幼态，红着眼眶看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被抛弃的小动物。
周若是觉得自己心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变得更糟了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他按下了桌上的铃，很快就有侍者送进东西。
于阶白站了起来，“抱歉，我可能不能和你吃这顿饭了。”
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确实。”周若是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坏心眼，几乎是命令式道：“坐下。”
于阶白抓起了信封，朝着外面而去。
系统开始播报道：“情绪值出现波动，愤怒占比20%，难过占比10%，剩的有点复杂，这大概是传说中的五味俱全？”
于阶白打开了包厢门，他一半脸露在了走廊明亮的光里，明晃晃的脆弱，“你不能总是让所有事都如你意，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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