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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我休息好了,我们继续讲,昨天未讲完的故事,说曲折,其实也不算曲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,确实逼着荔枝学东西,但并未强迫她叫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干练的女人教了白荔枝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些东西,在白荔枝的眼里都没甚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她手上正在玩弄着的牌,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各色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教她“武艺”的女人不需要她叫她师父,她还是叫了,学了人家东西,虽然不情不愿地被逼着灌进去,但不认人家为师,听起来仍有几分不像话,跟白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通了,还颇觉得有些委屈,硬着头皮喊了她一声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子微微蹙眉,话语强势,“我不是你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眉眼之间,慌了一刻,随即恢复淡定,那慌张的时间,很短,仍是被白荔枝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慌后,她又愰了一刻钟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悠悠开口,“我不是你的师父,你的师父是那个你心里头认可的‘小龙女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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