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，白荔枝撇了嘴，对于她能清楚地看到她内心的全部世界，她已然是习惯了，虽然这种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秘密的感觉很不好。
“你到底是教我东西的，纵然没有师徒之名，也有师徒之实。”
听得她说到这处，女子是欣慰的。
“虽说我是不愿意走上这条路的！”她说的随意，轻轻巧巧地表达着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。
听到白荔枝说她不愿意走上这条路，女人再次皱了皱眉头，她来此间幻境，已被这朽木折磨得皱了诸多眉头了。
“这是你的天命。”
“你是我招摇山第八百八十八代传人，此前已经断了四千年了。”
“你怎能如此不上进！”愤怒之情溢于言表，说话之间，愈发激动，恨铁不成钢之外，还颇有些口不择言。
这话落了，女人突然住了嘴。
她意识到，这脱口而出的话不该说的，眼下的白荔枝，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，眼下的她还不知道招摇山，也不是她该知道的时候。
需要她担起招摇山的责任，她总是会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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