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问:“是谁的?”
长辑答道:“是苏三郎。”
“苏玉衡什么时候回清河的?”青年拾起想要滑落的长袍,问话时不动声色,“他离家游历已久,我不曾听闻过他归家。”
“不知。”长辑只摇头,“最近都没有听闻苏三郎的消息。”
“去二叔那里走一趟,问一问定了哪天。”
戚景行吩咐完,长辑领命往二房院里去。青年看着那一重重的院墙,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花园走。
他走时吩咐过,所以这里的布局改变不大,他走时特意吩咐被圈起来的桃树依旧伫立在原地,与初见时一般无二。此时暮春,只剩下零散地花瓣还缀在桃叶之间,偶尔见着风,便慢悠悠地落在地上。
青年没走太近,只在远处站着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于是坐在树上的枕夭就看着那眼熟的青年转身离去。
她睡一觉的时间,少年长成了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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