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涟虽是义子,身上并未流着侯府的血,但才识、样貌个个都是京中顶尖,加之如今已在刑部任职,是京中不少贵女眼中的香饽饽。
纵使无法继承侯府,可凭着邬涟自身,想来将来也定是万人之上。
老夫人虽料到了他的回答,可眼中还是闪过一抹不悦。中书令乃是要职,实权比之尚书更甚,府中次女又是嫡女,这门亲事,着实算是邬涟高攀了。
侯爷正室蒋氏无所出,又因病重早早去世。这时侯爷却捡了个弃婴,非要认作义子。虽然这些年自己与邬涟还算是有几分感情,可又怎么比得上府中流着侯府血液的庶子们呢?
侯府的庶子们尚且得不到这般好的亲事,若是邬涟却偏偏得到了,少不得府中要生怨气。
思及此,老夫人视线落在邬涟的脸上,试图从其中找到几分庆幸,可他始终面色无波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她叹了口气,道:“既如此,我便写信与侯爷商量一下,你先回去罢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一如来时一般,邬涟起身时,连衣裳都是平整的,仿佛他的人一般,始终都是心平气和,克己复礼的。
随着邬涟离去,行走之间,衣摆与宽袖处荡起清浅的弧度。
老夫人视线落在袖口处不甚明显的血渍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
她招手,身侧立马有丫鬟附耳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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