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涟住在府中最东,院子后有一大片竹林,环境很是清幽。而南苑是必经之路。
他侧目看去,只见南苑里面,有一枝桃枝同其他昂扬的桃枝很不一样,似乎是被人大力拉扯过,恹恹地垂着,枝头的桃花悉数落尽,像是人垂下的单薄脖颈。
他收回目光,加快了步伐回到了院子,走进卧房,将身上的衣衫给换下。
长安抱着青色袍子,看着袖口那处污渍,皱着眉道:“公子,这处血迹怕是洗不干净了,洗了也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烧了。”
冷不丁自房内传来一句话,长安愣了愣,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公子,这么好的料子,真要烧了呀?”
邬涟换了一身月色袍衫,他想起之前那布满血迹的手掌,眉间罕见地现出几分厌恶,“烧了。”
这会长安确定自己听清了,也没再询问,抱着衣衫走出了房门,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。
叶冬知坐在房内的绣凳上,任由阿蔷为她包扎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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