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了什么,邬涟眸色微沉,掌心瞬间收紧,攥得吱吱又凄怨地叫了起来。
他心下生出些许摸不到由头的烦躁,打开鸟笼,将吱吱丢了进去。
甫吱吱一进笼子,墨青便万分惊恐地惨叫起来。吱吱纵横花鸟房,到头来没想到鸟生的唯一一笔败笔,竟然栽在了这个人类身上,于是安静了下来,像是在反思自己。
邬涟借着微弱的烛光扫了扫笼子,才拢了拢身上的外裳道:“明日叫裕湘院的人来领。”
叶冬知次日和阿蔷一起去玉笙居的时候,正巧碰见邬涟去了老夫人的万福堂。
长安将两人领到一侧偏厢房,打开门一看,桌子上放着一个金丝掐丝鸟笼,而里面正关着两只鹦鹉。
一只鹅黄色,此时正瑟瑟地缩在笼子一脚,大大的眼睛中有着深深的恐惧,而另一只则是吱吱。
吱吱经过一晚上的反思,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昂扬斗志,正悠闲地在一旁整理自己的羽毛。
叶冬知看见一地飘扬的羽毛,便知道昨夜发生了怎样的惨况。
她看着吱吱,吱吱也看着她,一时间叶冬知心中竟生出几分报复的快感来。
拿邬涟没办法,拿他的鸟还没办法吗?吱吱欺负了墨青,不是间接地算她欺负了邬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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