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将手伸进笼子,顺了顺吱吱的毛,小声夸赞道:“做得好,吱吱。”
可就在这时,身后的长安却突然出声了,他好奇地问道:“叶小姐,您刚刚说什么呢?”
“我什么也没——”她心虚了一下,正要否认,却在回头时,呆滞在了原地。
昨日被羞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她心中腾起一股怨气,看向邬涟的眼神中都带着点娇媚的狠意。
只见门外的廊下,正站着邬涟。
他今日着了鸦青的冠服,墨发被玉冠悉数束起,容色如玉,清冷无双。
此时,那双墨瞳定定盯着叶冬知,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垂处一片青色的阴影。
长安没听见,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做得好?
他的视线落到她身上,见她头照例是微垂着的,红唇微抿,眼神飘忽,像是在心虚。
邬涟从叶冬知身侧走过,一股浅淡的沉香缭绕在她的鼻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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