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知不动声色盯着邬涟的动作,见他敛眸继续道:“梨酥所用的一种香料,与这簪子上的一层桐油接触之后,便会让簪子的表面呈现出绯色。”
众人随着他的话向他手中的簪子看去,大半截簪子都有这种颜色,显然邬雯的手当时定是牢牢握住了簪子。只是,为何后面会掉下来,这其中就引人深思了。
卑劣的手段被当场戳穿,邬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府中的人知道长兄最是公正,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,也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。
但到底是府中宠出来的小姐,老夫人都没发话,众人便匆匆揭过,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。
得知真相的邬彦心头涌过一阵愧疚,他不安地朝着叶冬知看去,却见她早已经回到了座位上,仿佛刚才被冤枉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戏已经过半,叶冬知无心再看,她侧目看向身侧的邬涟,正端坐于座上,目下无尘。
精致流畅的轮廓在光下映出一片侧影,双眸清亮,未曾掺杂半点杂质,就仿如他这个人一般,公正清明,是天上的谪仙,平静地俯视着这人间的闹剧。
叶冬知动了动唇,风将她的声音送到耳边。
“多谢。”
闻言,邬涟并未将目光落到她身上,只是淡声道:“我并不是在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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