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雯没有料到事情被揭穿,顿时有些慌了,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,不管叶冬知如何说,反正兄长与祖母总是站在她这一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她便哭得更厉害,缩在邬彦怀中哭的好不可怜,“叶姐姐,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说我,不过本来就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好奇你的簪子,便不会摔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冬知抿着唇,突然觉得比起邬雯来,自己的解释纵然是真的,也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回到以前那种百口莫辩的时光,一个人的心若是偏的,那无论另一个人怎么说,都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起了风,吹得她的两颊的发飘了起来,在偌大的宅院中,纵使她穿着红衣,也显出一种悲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怒不可遏,正要发作,却见邬涟自座椅上走过来,半蹲着身子,拿起一小块摔碎的簪子细细端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簪子本来是碧色,此时却不知沾染了什么,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绯色来,只是簪子散落了一地,倒是无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涟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邬雯座椅旁的矮几上,突然问道:“四妹方才是吃过梨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雯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回道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涟将簪子都从地上捡起来,将其拼在一处,只见簪子的头上,赫然出现一条完整的浅绯色印记,不注意看,倒是不大能看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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