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用自己涂了丹蔻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莹润的红唇,眼中流转的光晕分明写着勾引二字。
“兴许是大公子在此的原因。”
这等动作,无非不就是在提醒邬涟方才两人在同一个位置饮了同一杯茶的事实。
这等羞耻的事,落在邬涟的眼中就是两个人间接地亲吻,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他的面,毫不在乎地提起此事。
寻常女子若是遇见这般,定会面红耳赤、语无伦次,她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品那杯茶,就仿佛她的唇反复碾在他的唇上,实在是、实在是不知羞耻!
邬涟面色浅淡,耳尖却有着可疑的红晕,他决定不再理会叶冬知,想借台上的戏剧来转移注意力。
然而下一刻,她幽幽叹息一声,口中呼出的热气仿佛喷洒到他的面上,夹杂着令人无措的滚烫。
“不过真是可惜了,我见那簪子与大公子甚是相称,本来想送给大公子作为补偿的,只是如今碎了。”
邬涟半垂着眸,仿佛并未听见她的话。
他听见她继续幽幽道:“既如此,那我便只能从别的方面来补偿大公子了。”
“别的”二字她刻意说得极缓极慢,女子缠绵的低吟和她眼中明晃晃的勾引,只会让人将这“补偿”想到不可言说的一方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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