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邬涟也未例外。
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她白腻的脖颈上,纤弱得一只手就能掌控,她的肩又窄又薄,仿佛承受不起重物。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腰肢细得单手就能握住,而腰肢之下,饱满的曲线隐在衣衫之中。
喉咙隐隐发紧。
叶冬知半垂着眸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,但当她抬起头又仿佛方才是个幻觉。
她忽地问道:“大公子方才是在看我?”
邬涟眼神落在她殷红的唇上,片刻之后才移开目光,但却没有回答。
叶冬知目光从他的纤长的眼睫一直到利落的轮廓,最后停在了他泛着绯色的耳廓上。
她凑近邬涟,近到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沉香,他眉头微皱,却并未表露出分毫的厌恶和抗拒,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向一侧移了移。
台上的丝竹之声骤停,耳边也响起鼓掌的声音,在这般嘈杂的环境里,邬涟却只听见她说的几个字:
“你的耳朵红了哦。”
毋庸置疑,她的语气俏皮又夹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,像是猎人终于发现猎物的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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