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知看着怒气条渐渐下去,悄悄舒了口气。
她一鼓作气,趁着邬涟不注意快速贴近他。
女子的温软的馨香钻进鼻端,他极快反应过来,一扭头,耳垂却恰好擦着她的红唇而过。
又烫又湿,又绵又软。
他不禁浑身感到一阵战栗,心跳顿时有如擂鼓。
随即,他听得她在他耳边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娇声道:
“我心悦你,所以不知什么是害臊。”
她在耳畔低笑一声,喷洒的热气钻进耳朵。
“傲娇鬼。”
他手指攥紧,心乱如麻,长睫如无措的蝶一般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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