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这样,一边做着让他失望的事,一边又撩动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偏偏沉溺在这种迷惘的幻梦之中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乱地抬起眼,看见她已起身,仿佛方才的事情是个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搁在案几上的汤药,拿着调羹搅动几下,偏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我受伤之时,你曾亲手喂过我药,那恰好今日该我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热气还未散去,听得她的话,他朝着碗里投去一眼,随即眼中很快闪过一抹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我唤长安进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,不戳穿他的伪装,只原话奉还道:“大公子,药凉了,药效便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涟神情一滞,只觉得这句话分外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挣扎,语气尽量平淡,“这么热的天,待它放凉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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