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了朱砚生在苏木房里过夜的事,哪里在乎两人到底做了什么没有,留夜便是留夜,心里自然不舒服得很,说话也口无遮拦。随后意识到自己冲动,又怕被人听见,连忙捂住嘴,转了转眼睛,转开话题。
“奴婢这儿也差不多了,这几日都跟着夫人到处采买,买了许多东西回来,下午便可以在院子里摆上,喜庆。”
苏木问:“夫人准备的吗?”
阿素道:“是,不止是苏少爷进门需要的东西,还有其他。再过段时日便是大年,夫人心细,所以年年的东西都需要经她的手。”
苏木了然,这点他清楚,这两年过年,爹娘会拎着大包小包回去,都是朱府给的,应当就是佟思善准备的。像是鸡鸭鱼肉,还有一些小香膏或是其他的什么小玩具。他每回远远在村口看见爹娘的人影,便立马飞扑过去。
“要说夫人可真是心细又温柔,”阿素笑道,“难怪老爷放心将所有的事都交给夫人。这回跟着夫人学了不少东西,老爷都夸奴婢了呢。”
苏木点头:“那挺好。”
阿素脸上又有红晕,苏木随意应和两句,便不想说了,借口说自己吹了冷风头有些晕。她也不在意,喜悦地行了个礼,叫他保重身体,便又走开了。
苏木关上窗,表情也不再紧绷,半蹲在地上愁眉苦脸。
阿素心悦老爷而敌视他的事,他也不是看不出,可又挨着他什么了?他一没抢二没偷的,只是个被迫卖身的可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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