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近在眉睫的婚日,苏木的眉头舒展不开,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闭上眼,仰头靠在窗台下面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一会儿,三喜回来。看到他坐在地上,惊讶叫一声:“少爷怎么坐地上?快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木拍拍屁股站起来,有些尴尬。连忙看着三喜手里杂七杂八的盒子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喜将盖子开开,里头是她才去领的头饰,头饰一边还有个小盒子,零零散散放着些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木看了看梳妆台上的几个胭脂盒,又看了看三喜手里的,有些噎住:“这么多……一张脸不够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被白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喜面色如常道:“这是他们一并交给我的,也没说叫少爷全用了,放着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木松口气,打算把盒子都收进抽屉里,眼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日子还长,少爷,”三喜说,“您哪怕只有一张脸,也总会是够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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