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声，大概是因为柴堆受潮了，所以压根就点不着火了。
弛也似乎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，疲惫地向后靠了靠。
宣柠目不斜视地盯着他，从这个角度刚好又能看到他耳后，可四周可见度很低，视线范围内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但她知道，纹身就在她盯着看的那个位置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久，直到驰也偏过头来，目光相撞。
宣柠没有避开，坦然地迎上了他晦涩的目光。
“你看了不下三次了，”驰也笑了声，“就这么感兴趣吗？”
“不是感兴趣，”宣柠舔了舔唇，余光瞥见山洞外头丝毫未减的大雨，“是好奇。”
“你还记得是哪两个字母么，”没有任何铺垫的开始，就好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样令人措不及防，“L和M是我妈和我弟的名字。”
“啊，”宣柠有些吃惊地叹了声，“……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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