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叫陈岚，我弟叫驰默，”驰也又摸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，火光亮起了又熄灭，他略带轻松的口吻在某个瞬间听着真叫人心疼，“缩写就是L和M……所以不是Lilly也不是Mimi。”
“哦。”宣柠应了声。
烟雾抵着唇瓣缓缓吐了出来：“这么好的机会不再多问点儿么，不是还挺好奇的？”
“你很爱他们吧，”宣柠强行找了个话题，“所以才会把名字刻在身上。”
“不只是这样，”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暗影里忽明忽暗，微微照亮着他在火光下轻颤的睫毛，“还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宣柠愣了愣，没吭声。
“如果我说我妈和我弟是被我害死的……”驰也偏过头来扫了她一眼，整张脸被隐匿在半明半暗之中，神色晦暗不明，“你还想往下听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话音落下，宣柠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几不可查地颤了下。
“你要怕的话我就不往下说了，”驰也朝废柴推里磕了磕烟灰，“毕竟……”
“瞧不起谁呢，”宣柠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说来听听，我胆子大得很，一般的事儿也吓不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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